身穿红色纱裙的艳丽女子将门外的容虞拉进屋里,皱着眉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母亲不在了,我多少也得看着你点,你说你现在弄的都是什么事啊?你这样不止让别人看笑话……”女子的声音轻了些,看了看周边继续道:“那沈映早说了对你无意,人家修养好,也不是被你这么缠的啊。”

        容虞被女子拉着手,全程低着头,末了才道:“姑姑放心,我有分寸的。”

        “……你。”

        云袖是容虞母亲的故友,这些年一直在这云徊楼带着,多少也有点地位。

        云袖知道这孩子性格执拗,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能做的太明显,不然到时候查起来肯定能查到我身上,说好的啊,你就看看。”

        “嗯,我知道。”

        仅仅是为了看他一眼,便如此大费周章,想来能让容虞做出这种事的,世上恐怕也只有沈映了。

        可惜了,这样一个美人在沈映那里,并无什么特殊之处。

        云徊楼的妙处便在于说它高雅它的确是高雅,说它庸俗也的确是庸俗,全在于来的是什么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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