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的那个小院子平常都是琉夏打扫,容虞住的地方没有一点生活气息,那里面除了日常必须要用的地方,基本上没有丝毫其他的东西。

        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根本就不正常,就连琉夏住的偏房,里面除了日常必须要用的东西还有一些体现她偏好的东西。

        毕竟住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只留下简单的桌椅板凳呢?

        但在郡王府那个地方,或许容虞不对它产生归属感也是有道理的,那根本不能算一个可以称呼为“家”的地方。

        所以对于这个才住了还没有半个月的小房子,姑娘都比在郡王府要放松。

        她回过神来,又把银两往容虞那边推了推,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姑娘,奴婢的东西就是您的东西,您不必为奴婢想,奴婢最起码不愁吃穿……”

        “我也不愁吃不愁穿。”

        “我自己带了钱。”

        “姑娘……”

        “说了不用,不要让我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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