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正欲上马车时却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又转过身来,回头看着沈映。
沈映:“怎么?”
容虞垫脚搂住了沈映的脖颈,在清晨的街道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面纱亲吻了沈映唇,片刻之后,容虞松开,然后重新转身上了马车。
她玷污了那片明月。
动作利落,好像一点都不留恋,她甚至没有去看一眼二楼上寄雪的反应。
容虞坐上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驶向郡王府。
沈映愿意原谅她并且重新和她说话这让她感到很愉悦,并且奇异的是,她这一路上都没有试图像往常一样去想那些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和郡王府有关的事情。
她就只是纯粹的,在想沈映。
这在以前基本上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现在的确满脑子都是沈映。
在容虞看来,沈映总是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因为每每见到他或是想到他,那种有东西在胸腔里跳动的感觉就那样的真实,让她清楚而又笃定的确定自己还在活着。
她甚至没有发觉,这一路上有许多次,她的嘴角都因为沈映而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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