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容家的马车,里面坐着的莫非是禄郡王?”

        “从泌州回来,郡王府的大少爷几个月前不是才从泌州回来?”

        “哼,郡王府本来就不干净,这几年做的偷鸡摸狗的事还少,这次碰个硬茬找上门来了。”

        男人一旁的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人继续喊道:“容长兼!你在泌州做的什么你都忘了吗?!”

        “诬陷我父亲无引贩盐,私吞公盐,这些种种,非要说出来你这狗官才认命吗!”

        那个老人一直低着头跪着,眼泪哗哗的掉着,满是褶子的脸上全是泪水,一边哭一边道:“我可怜的伯辛啊!你死的冤啊,我小孙子还没出生啊,孩她娘就随你去了,这让我一个老婆子之后怎么活啊。”

        这些人原是泌州一带的盐商,姓何,世代都是盐贩子,但是做生意基本都很磊落,次次都按照规定缴价,也从没干过贩卖私盐这种事。

        几代下来倒也还算富裕,只是一年前,容长兼在泌州任职时,同当时的盐运使私下里有联系,竟然不按国家律法规定私自压下从东南运过来的盐,导致泌州一代盐价飞涨,盐价飞涨之前,他们这些常年贩盐的人是有点感觉的,所以当时向官府交钱的时候,容长兼要求他们按当时市场价的二倍缴钱他们虽说觉得为难,但是为了赌一赌还是交了。

        后来盐价果真涨了,且长的比预料中要迅猛的多,但最后竟然涨了有三倍有余,何家靠着从那些盐赚了一笔,虽然算不上衣钵满满,但相比于往常却是好多了。

        但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结果容长兼居然要求多收一倍的价钱,要知道这一倍对于容长兼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何家来说那可是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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