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一直安静的大门附近突兀的响起了脚步声。
房门被哗的一下打开,容虞手里的杯子还没来得及放下,她抬起目光,便看到了门口手还放在门框上的,紧紧盯着她的李天纵。
容虞太习惯这种眼神了。
被惊艳的愣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说什么应什么,她随便勾勾手指就能把他们迷的七荤八素。
除了沈映,好像这些男人都是这样。
容虞放下杯子,甚至连站起来都没有,就着坐在沈映方才坐过的地方,然后撑起了下巴,无声的望着这个被她的相貌迷的呆愣的男人。
但她最终还是死在了那些令人不耻的宅门手段中,曾经的旖梦都砰的一下,砸碎在了她的眼前。
后来时间久了,容虞就很少会主动想起她的母亲了。
可此时此刻,她站在大夫人面前,低垂着头,视线里印出大夫人那华贵精致的衣角,和那双云丝金线软底绣鞋时,竟然又想起了那个温婉的江南女人。
大夫人淡淡启唇,慢条斯理道:“你对画画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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