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颠颠地跑回车上,气喘吁吁的对姜宝云说:“夫人,她走了。”

        姜宝云眉毛一立,什么叫走了?她今天必须把离婚的事搞定。

        她打开车门不甘心的下车,刚下车靴子就陷进泥里。

        前些天下雪,积雪和泥混在一起,她皱着眉忍不住咒骂:“真晦气,碰到这破落户就倒霉。”

        司机立刻扶住她:“小心啊夫人。”

        姜宝云盯着盛娇远去的背影,抓着司机手臂脸色铁青,“赶快追上她!”

        晚上,起了风,寒风吹到脸上就像刀刺一样,盛娇的抓紧帽子裹紧不给寒风一丝机会进来,风“呜呜”的,干枯的树枝被风吹的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勾唇笑了笑脚下步子更快了一些,姜宝云冬天也穿的很薄,为了不显得臃肿,出门就有车,现在的话,应该冻的不轻。

        想到从前,姜宝云经常找自己训话,也不提前通知,打个电话就让自己在外面等她,她自己不从不守时但要求自己不能晚一秒。

        有时候冰天雪地她一等就是两个小时,这期间只要她去了旁边店里暖和一下,她的车准到,然后劈头盖脸一顿骂,拿着长辈的架子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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