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我啊……”

        姬寒张嘴就想说点不正经的东西,对上楼远归专注认真的侧脸却忽然觉得说不出口。

        他还真想了会儿:“大概是别人的人生吧……还是被迫的那种。”

        楼远归瞥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有想做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姬寒忽然想到了魏行,一个有自我却没有自由的人。

        他和魏行恰恰相反:“没有。”

        楼远归没有追问:“你再想想。”

        “哎呀……”

        姬寒的鸵鸟症再次发作,“你能不能别像个歌唱节目的导师一样,上来就问人梦想!没有梦想就不配活着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