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顾之忧?”姬寒听出他话里有话。
“我听说啊,”周家昌犹豫片刻,“他们日罗的军队就算占领一个地方,对当地的大户都是礼待的,只要我们不反抗,就不会出什么大事,这样家业保住了,命也保住了,只等战争结束的团聚了。”
姬寒越听眉心越紧:“你的意思是,我哥想做汉奸?”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周家昌立刻解释,“最多只能叫中立派,其他地方这样的事也不少,也没说那些人被叫成汉奸的。”
“这话是我哥亲口告诉你的?”姬寒握拳。
“虽然没有直说,但是您想想刚才先生跟您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家业重要,等您学有所成再回来团聚。”周家昌伸出指头细数,眼神真诚。
若姬寒不是个挂壁,他说不定还真信了这老绿茶的一番话。
姬正到死都对自己“汉奸”的身份耿耿于怀,那些在他精神紊乱时做下的错事,都会在他清醒时带来无尽的痛苦。
可知道真相的姬寒也没有好受多少:“你走吧,我哥应该还在等你,我累了。”
“哎,不打搅姬寒少爷休息。”周继昌趁机打量了两眼姬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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