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张伪政府?他们自己都跑了你还替他们爱国呢?”姬寒嗤了一声。

        “我所说的中国是山河,和哪个政府都没有关系。”

        “诡辩。”

        “国破了山河还在,山河破了同胞还在。”姬正说着上前迈了两步,握着姬寒的肩膀强迫他抬起头,“姬寒你记住,你生在南城,到哪儿都是南城人,忘什么也不能忘记你脚下的这片土地,究竟是被谁染红的。”

        “我们可以死,但南城人的血性不能死。”姬正继续道,“今天我们能逃到港城,明天他们打过来我们又能逃到哪儿去?”

        “不走,你想干什么?”姬寒还有些不虞。

        姬正立刻回答:“争,一定要争!”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此刻就像染了火,照得人发慌。

        姬寒觉得气闷,扫开他的钳制:“那你要怎么争。”

        姬正眨眨眼恢复如常,仿佛刚才浑身战意的是另一个人:“这是我的事,你好好读书什么都不要想。”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还要我说几次?”姬寒听腻了这话,瞬间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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