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胡嬷嬷见状,立刻端出提前备好的热茶递给美妇人,温声劝慰道:“夫人,您别急坏了身子。方才御医说小姐并无性命之忧,等小姐醒了好好调养月余便是。”

        美妇人抽泣着接过茶盏,拿着蚕丝手帕按了按眼角的泪花,幽怨道:“胡嬷嬷,我哪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婉儿乖乖的脸,这额头上万一留疤了可怎么办?”

        留……疤?

        贺婉眉毛微不可见的抖了抖。

        不愧是靖远侯夫人,担心的问题够别致。

        然胡嬷嬷闻言却是一脸忧虑的思索许久,而后眯眯眼中忽然聚出一团亮光,道:“夫人,老奴记起大长公主那儿……”

        她说着不由压低声音,附到美妇人身旁耳语:“……大长公主那儿有宫里留下来的生肌膏方子。”

        “此言当真?为何我不知?”美妇人放下热茶,腾地一下站起身。

        这生肌膏她听说过,据说不管多深的疤,只要及时用它外敷,不出月余,那疤痕一准消失的无影无踪。

        胡嬷嬷:“夫人,老奴什么时候对您说过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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