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非常热情地向她介绍这一桌的人,越过了刚刚的小插曲。

        “顾姐,那个是刘野,你们见过的,旁边这个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是彭琦,学习也没我们三个好,就在旁边那个不远的职高上学。”

        彭琦把身后的抱枕扔过去砸他:“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陆闻凑到蒋斯年的身边:“年哥,你说我说的哪句话有问题?”

        蒋斯年把菜单放到顾安溪的面前,懒洋洋道:“说的好像是你学习成绩有多好一样,上学期期末年纪吊车尾心里没有点13数?”

        彭琦咧着嘴捧腹大笑:“年哥好样的,我就说陆闻你就直接转我们学校来得了,学一门手艺高中毕业后好找个工作,别整到最后大学也没考上然后什么都不会成为废人一个。”

        陆闻把抱枕扔了回去,骂道:“去你的。”

        其实在座的都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玩笑话。

        他们这帮人家境殷实,就算没考上大学都可以回家继承家业,上手公司基层事务再逐级提升成为掌权人,衣食无忧,没什么心理负担,可能唯一的责任就是把家里面老一辈打下的事业发扬光大,别葬送在自己的手里,给父辈蒙羞。

        顾安溪听着也低下头笑了,刚进来的不适感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蒋斯年见她笑了,也没再说别的,指着菜单说:“来看看想吃什么?今天这顿是我请客,别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