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看到了柳意温手上的五色绳,元季年蓦然生出了份熟悉亲切。
大宋有一族人便戴得这种挂绳,听闻可以保平安,元季年听皇兄说过几次。
元季年暗暗打量了一眼柳意温,眼里掠过疑色。
柳意温看着元季年身后的老虎,又回头看了眼剑门,面上的温和表情有些不自然:“殿下的胆识着实让臣自愧不如。”
他好像露出了什么破绽,元季年想。
按周太子这个懦弱的性子来说,根本不可能骑马,也不可能杀生,方才是他一时冲动,想都没想,就上去救人了。
“念儿还好吗?”周皇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
元季年回头时,周皇正从座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眸子里的担忧时隐时现,眼睛将他全身都扫了一遍,一边对旁边的人吩咐,语气里都是着急,“叫太医来。”
“不必了,父皇放心,儿臣身上没伤。”元季年怕他不相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整日对敌国国君叫着父皇,是很不舒服,可不得不承认,周太子确实是有个关心他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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