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没有。
对面的人反而抬起了头,面具下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
这气急了的架势倒和一个人很像。
裴浅。
想起他,还真是败坏了好心情。
元季年摇了摇头,用筷子夹了块牛肉,放到汤锅里涮了涮,低头专心吃起了肉。
刚咬了一口,元季年才想到忘了放酒。
元季年一直有往汤锅添酒的习惯,他涮的都是肉,腥味会大点,但在汤锅里添些酒,会减少肉腥味。
手刚拿起酒壶,就要加进汤锅里,元季年的眼侧忽地暗了暗。
有人挡在了门口。
还是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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