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子昨日在酒楼里分明是认出他了,还故意透露了他住的客栈。

        这周太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狡猾?全然不像是一个没脑子的怂包能做出来的事。

        而且他还会武……

        元季年当做没看见他的臭脸,不依不饶地问:“裴公子如何赶过来的?”

        裴浅从腰间抽了扇子,一手滑开扇子,语气颇为不耐烦:“除了走过来,还能怎么过来?”

        “裴公子没有骑马过来吗?”柳意温问。

        裴浅望着元季年身边躺着的钱袋,装了一肚子的气,语气里毫不保留地散发着嘲弄:“骑马?殿下身旁放着我的银子,我两手空空,马从哪来?”

        元季年认真地看了眼身旁躺的银子,很满意地笑了:“我还以为裴公子会抢一匹回来。”

        “我……”他的品行有如此不堪?

        裴浅扇扇子的动作也变快了,他在肚子里翻来找去也找不到几句能表达出此刻心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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