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认定了是你做的,你就不要再解释了。”

        裴浅被迫仰头,下颌与脖颈形成道完美的曲线,脖子上的血却随着动作渗出得越来越多,慢慢滑向衣襟。

        他一只手抓着元季年的衣袖,艰难而虚弱地开口:“解药给我。”

        但语气不像他此刻这般虚弱,反而更加强硬。

        “你这是什么道理?逼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不是我下的毒,我哪来的解药?”元季年的气没处发,只得另一拳直接锤在裴浅身后的木墙上。

        哪个人受得了被这样诬陷。

        什么都不考虑,只一口咬定他是凶手,把什么事都往他头上推。

        裴浅不相信他,他也能理解,可没必要这样蛮横地逼他……

        “你怎么了?”

        面前元季年的眼眸像是失了神,慢慢合上了,眉间还隐忍着痛苦之色,嘴唇抽动,顺着嘴角流出了深红的血,嵌着他下颌的手和圈在他旁边的手也渐渐无力,慢慢垂了下去。

        身子直直朝他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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