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浅仰头看着元季年,忽然心生一计。

        他把元季年放到了地上,勉为其难地拉着他的腿,才把人拖到床上放下。

        元季年身形比他高大,拖起来费了一番功夫,动作拉扯间,他的伤口又开始持续作痛,有几处已然渗出了血。

        忙完后,裴浅的身子顺着床下滑,累得瘫倒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和其他人中的是同一种毒。”军医收回了把脉的手,

        “什么毒?”裴浅站在一边,看了眼床上昏迷的人,手指摸索着袖子下的小箭,一阵心烦意乱,“有得解吗?”

        军医在纸上写着方子:“老臣的药只能短暂压制住殿□□内的毒。”

        裴浅听着帐外将领们痛苦的低喊声,越觉得那一道道声音像是在抓心挠肺。

        这么多人都中了毒,怎么就他没事。

        其中必定有蹊跷。

        “营里上下近千号人,都没得治吗?”裴浅的声音隐隐有了动怒的趋势,“这些日子,我们日日夜夜做着攻城计划,大军也一直接受着训练,为的就是一举攻宋,可这还不到半日,军里就损失了近千兵将。若在此刻,宋军趁虚攻入,我们一个都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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