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是树。”元季年对面的一个人认真更正了他的话。
又一个人头都要埋进画里了,看了好半天,才回:“依卑职看,这是村落。”
裴浅吭了一声,不大自然道:“这是桥。”
其他人:“……”
元季年不得不问了:“那你们平日怎么按图找的?”
一个人忍不住开腔:“凭想象。”
“咳……”其他人以咳掩饰着笑。
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元季年觉得大周是完全看不见希望了。
好极了,他也终于放心了。
“上次我们失败的原因在于天意……”裴浅总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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