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年就不懂了。
从头到尾都是裴浅抱着他,他什么也没做,又这么没头没尾地被裴浅推开。
万一让其他人以为是自己要抱裴浅可怎么办!
元季年还想叫住他,但人已经离开了。
不是,至少回来该把话说清楚再走啊,这样容易引起误会。
下面一道道同情的眼光望了过来。
元季年摸着玉佩,又要了壶酒。
刚好裴浅都走了,他也不用再看着那张臭脸了。
和这么多人喝酒不快乐嘛。
酒来了,小卒恭敬端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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