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裴浅让人监视他的事,元季年忽然萌生出一个想法。

        “你到底想要什么?”裴浅拉住了元季年的手,眼眸死死定在他身上。

        察觉到外面守着的人离开后,元季年才拧住他的脖颈:“下次要是还有人监视我,我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裴浅下意识望向外面,帐外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了。

        “殿下难道心虚了?”裴浅抓着元季年的衣袖,不服气般地前倾着身子,“你若不是心里有鬼,又怎么会怕别人监视?”

        元季年松了掐在他颈上的手,低头将裴浅的手指一根根掰离自己的手腕,对裴浅的话置之不理:“你答不答应?”

        “让开。”裴浅也不回他的话,而是推搡着他,要坐起来。

        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元季年炽热的胸膛,他抓住了那双手,在裴浅戒备的目光下,他从裴浅身上起来了。

        “我衣服去哪里了?”裴浅望着四周,找寻着自己的外衣,昨晚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努力回忆越只得到了一些零星的碎片记忆。

        但从这零星的记忆里,他还是获取到了一些信息。

        比如昨晚他在和周太子回来的路上时,边走边脱着外衣,最后脑子不知道抽什么风,衣服就被他扔到了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