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年果断回答:“不记得了。”

        “……”小言缓了好久才接受了他的回答,“你自己笨,学艺不精,最后圣上怪我父亲,将他派去驻守一隅,赴任路上被奸人所害。”

        元季年想起他口中说的父亲应该指的那个什么将军,听了小言的话,他总结道:“小言觉得你父亲的死与我有关系,所以你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喂野兽,是吗?”

        小言在脑中反复理了一遍,最后肯定道:“我父亲的死都是因为你。”

        元季年和裴浅对了对眼神,看到了裴浅的目光后,元季年猜到了他要问什么。

        他赶在裴浅前面问:“之前在晚膳里下毒也是你做的?”

        他话音一落,裴浅立刻也跟着问:“你身上怎么会有毒药?是柳公子给的吧。”

        小言被接二连三的问题砸得头晕,脑袋里也没理出个头绪,干脆一句话做了回答:“毒是我下的,都是我做的。”

        “细作……”裴浅又要问,但只提了两个字后,声音便消失了。

        元季年知道他在怀疑谁,消失的声音代表他已经彻底相信自己的猜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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