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方是谁,都不会成为他把真相藏到心里不说的理由。
而且既然他看到了,又事关身子康泰,这么件重要的事,没有道理不告诉他。
“?”裴浅没听懂,迷茫地眨了眨眼,“补什么?”
“补肾。”
裴浅沉默良久,终于说话了。
只是他的声音冷淡中含着怒意:“给你自己留着吧。”
行了,他知道裴浅要面子。
元季年表示自己理解:“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裴公子尽管放心。”
裴浅很认真也鲜有耐心地辩解:“我没病。”
其他事他根本懒得反驳,可这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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