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浅诧异地望向他。

        元季年赶快转开话题:“至少在我眼里,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都没想到自己无心说的一句话,竟让裴浅记了那么久。

        要是什么好话也倒罢了,但关键这是一句不好的话。

        要是让裴浅知道给他心灵带来巨大伤害的罪魁祸首之一就在他身旁,元季年都能想象到自己是怎么死的。

        毕竟一日没被拆穿身份,他就还能当一日的周太子,裴浅也不会杀了他。

        但那是以前的想法,如今裴浅一心求死,元季年很难保证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从土墙里抽出剑,坐到了裴浅旁边,打算认真开导开导他。

        元季年拍着裴浅的肩,神色沉重:“多一个人,就能多份生的希望。”

        虽然他一点也指望不上裴浅。

        见他没有任何回应,元季年又继续语重心长地劝着:“裴公子别这么丧气,即便我们暂时出不去,但往好处想,我们方才杀了那条蛇,解决了暂时的危机,裴公子和我也都平安无事,这说明什么?说明天无绝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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