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浅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散乱的衣服,只觉得很多余。

        他胡乱地扒着自己的衣服,越扒越凌乱,人也越发狂躁。

        元季年一抬头就看到裴浅毫无章法地扒拉着衣服,举止诡异。

        “你别一言不合脱衣服,出去之后,万一别人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岂不是会坏了我的名声?”元季年好心阻止着他,攥住了他的手。

        裴浅的手心里全沁满了汗,温度也像刚煮过的水一样烫。

        同一次亏,他可不会再吃第二次了,万一又被裴浅赖上,他就要再死一次。

        再说,就算是裴浅要报恩,也不用这样。

        裴浅猛地扭过头,像看到了猎物般一手抓住了他的肩,手也伸到了他的后背,顺着后背缓缓向他的脖颈游移去。

        “你……你做什么?”被裴浅摸过的地方都带着异样的热度,元季年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裴浅眼神无光,像是失去了意识,突然被人控制了般,歪着头脑,好像听不懂他的话。

        他的手已经到了元季年的脖颈,元季年愣是不敢动,脖颈上挂着的手,温度实在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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