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正要去捡,人就被裴浅拉走了,裴浅掉的究竟是什么,他也没看清。
“你等一会。”元季年对着裴浅说完后,在裴浅疑惑的目光下,朝着过来时的地方走去。
他要做什么。
裴浅抬着脸,望着元季年的背影,眼神朦胧,慢慢出了神。
元季年说得不错,方才是地动了。
他也是因为此事才焦躁不安。
地动历来是不祥之兆,而朝里的人会怎么看,谁来承担罪责,连想都不用想。
哪怕真有出口,他若能出去,恐怕只会比现在的处境还更糟糕。
“你的扇子落在那了。”
裴浅还在发呆,却还是被头顶的声音唤回了些神志,他呆呆地看着递到眼前的扇子,后知后觉明白了刚才元季年在那做什么。
裴浅低头摸了摸自己腰间,他的那把扇子确实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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