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年觉得不对,看了一下他的眼睛,才发现人没醒。

        呼,虚惊一场。

        原来裴浅刚才说的是梦话。

        只是元季年刚放下去的心又焦躁了起来,准确地说,是他的身子都变得焦躁敏感了。

        元季年低着头,看着裴浅落在自己腿间的手,神情复杂。

        往哪放不好,偏偏往他这里放。

        元季年小心提起他的手移到一边,尽量让自己处在安全的状况下。

        “殿下,殿下……”

        元季年听到一声疾呼,在偶有虫鸣的夜晚,所有的安宁都被这一声呼唤打破了,他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

        裴浅睁开了眼,醒了过来,元季年抓着裴浅的手一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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