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梦都分不清楚,你这个傻子。”

        “我不碰你了,你先放开我,我手腕被你压得好疼。”裴浅讨好地弯着眼笑着,但笑得有些狡猾。

        “那你不许胡闹。”元季年总觉得他的笑里没怀什么好心思,毕竟这种讨好不像是裴浅能做出来的。

        果然他刚一起来,一只手匆匆掠过他的下身,裴浅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仰头看他:“还能忍下去?”

        “忍不下去难道你真会帮我不成?”元季年背过了身子,和他保持着距离,也不知怎么,突然问出了这句话。

        裴浅站直身子,拍着自己身上的土,沉默了一会又笑:“只要你愿意,手起刀落,我倒很擅长。”

        “……”元季年背对着他,自顾自理着凌乱的衣服。

        “殿下好了吗?”上面的声音问。

        怎么总感觉这么奇怪

        听到这句话,元季年终于想出能完美地与这幅场景契合的事了,他整理衣服的时候,深切地感觉到自己就像刚从哪个花楼出来的客人一样。

        “没好。”元季年看着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不妥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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