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裴浅听到他的声音,想起昨晚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弄了他一身的伤,压下去的脾气又升了上来。

        门外的身影停留了片刻,像是踟躇着要不要进来。

        裴浅等得不耐烦,手里的小箭飞了出去,又插在了门框上。

        他都没害什么羞,周太子却先怂了。

        门外的元季年还在犹豫着,看到里面的小箭后,他毫不迟疑地抬脚打算离开。

        裴浅兴许还在气头上,还是等些时间再过来道歉地好。

        脚刚动了一下,门开了。

        元季年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整个人就被拽着衣襟拉了进去。

        裴浅像是见不得人般立马关上了门,将元季年压在门边,一只匕首搭在他脖子上,威胁道:“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你还是周太子,我们什么都没做,知道了吗?”

        元季年一直盯着裴浅的脖间,心里愧意浓重,完全忽视了贴在他脖上的匕首:“知道了,昨晚我们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裴浅总觉得这话听着好像有点不对,但一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想更正也没法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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