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吃甜。”裴浅咬了一块山楂下来。

        元季年:“这不是理由。”

        到底是吃人嘴软,小言舔了一口糖葫芦,再三犹豫着什么,内心挣扎了好一会,道:“是柳公子,是他告诉我的。”

        裴浅停止了啃糖葫芦,和蜜糖一样泛着亮光的眼睛望了过来:“殿下这会信了?柳公子是宋细作的事,早在那日他的右手受伤时,殿下就该留意到的。”

        “可柳公子是……”是烧伤,但也完全有可能是为了遮挡右手上的剑伤,故意用火烧了伤口。

        “殿下对柳公子深信不疑,恐怕今日柳公子若在这里,只说上一句不是,殿下都会认为是我在撒谎。”

        裴浅阴阳怪气的语气,元季年有些听不下去,他试着解释道:“我只是……”

        裴浅替他答道:“只是不愿意相信吧。”

        元季年生怕也暴露自己身份来,为了保险起见,便不好再多说。

        他只是想不到那么多事都是看着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做的。

        柳意温一直在他身边,原来他们两个大宋细作一直在一起,彼此谁都没认出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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