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身边这么久的人,一直是大宋太子。
那他们被绑到了这里,一切只怕都是宋太子故意和敌方串通好了的。
那人借着周太子的身子在大周潜藏了那么久,暗中与宋营里应外合,透露了他们的周营的军机,致使他们不知错失了多少进攻良机。
以往的一件件一桩桩的坏事在他心里也开始有了更合理的解释。
他当时就这么轻易信了这个混蛋,当真是眼瞎心也盲了。
要是他不在宋营,一定在此刻亲手了结了这个混蛋,可惜他如今在宋营,只要一动手,吃亏的人只会是自己。
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赶在这个无耻之徒动手之前就杀掉他。
看着那人还在吃着古董羹,神色越发愉悦满足,想到他对自己曾做过的事,裴浅的牙咬得更紧,喉中的那根不存在的刺也变得更锐利。
混蛋!无耻!
“裴公子怎么了?是菜不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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