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年在一旁勾了一侧唇角哂笑着。
对李知茂,他还不是很担心。
裴浅要真要用从那本破书上看来的东西对付宋军,根本就是徒劳。
李知茂也不是那种会因为美色而轻易听信别人的人,若真遇到了大事,大局上他还是能拎得清的。
若是那时候裴浅的意图被发现了,到时候他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裴浅。
保裴浅?保他做什么。
元季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们睡过一次后,他总觉得需要事事要对裴浅负责。
虽然他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他只是给裴浅解毒,他也什么都不用做,但这理由好像总不那么能说服他。
就像他因为一些事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让他心里一直有些愧疚,也时常觉得自己禽.兽。
他也知道裴浅不是女子,可这是他自己做过的事,他有必要亲自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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