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右倒不介意裴浅戒备的眼神,他从怀里取出来一条白色纱巾,语气和目光一样很和善:“疫病难治,感染性极强。裴公子在进去之前把这个带上,以免其他人传染给裴公子。”

        裴浅暂时放下了药碗,看着他手中的纱巾想了一会,还是自己戴了。

        被宋太子糊弄了这么久,无论怎么说,他都要为自己报仇,如今人都没杀,要是因为染了病死了,还挺不值的。

        他要努力活着。

        他也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托盘上的药碗开始颤动,有一些药汁已经撒了出来。丁右忙和气地向他解释,安抚着他的情绪:“裴公子,我们没有恶意,不要这么生气。”

        裴浅重重应了一声:“我没有生气。”

        到了伤员营帐前,他一伸手,先腾出一只手扯掉了外面的帐帘。光线争先恐后地照了进去,营帐里面亮了一片,难闻呛人的气息也扑面而来。

        营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到了门口前背对着光的那道身影上。

        “他来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