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多次,可这样的设想也被他推翻了好几次。

        原因就是他觉得裴浅不会这么做。

        裴浅不会为了他而伤害自己,这是他一开始就认定的想法。

        裴浅只把自己的脸埋在元季年怀里,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沉默着不回答他。

        元季年又问:“我应该也中毒了,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的毒自然已经解了。”裴浅只是抱着他,很是依赖着他身上的热度。

        “为什么会突然就解了?”

        在没等到回答时,他心里一直不敢相信的猜测又浮上了心头,且变得越来越真实。

        “那是因为你的毒已经转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每次多碰一下你,多看一眼你,我都会觉得心如绞痛。”裴浅的手指蜷在一起,终于说出口后,他也不用再掩饰了。

        裴浅藏在心口的那一只手慢慢移到了元季年胳膊上,紧紧攥了他手臂上的一块衣料揉搓着,努力想借此缓解着身上的痛。

        “你怎么……”元季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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