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摸摸一旁罗兰溪的头。
其实这样的场面过去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反正最后郑太太总会出来打圆场的,许应也不太在意,但这次却忽然觉得碍眼起来。
他想起苏盈袖,那个幼年时被生母抛弃,少年时父亲突然离世的苏盈袖。
“罗太太这么关心兰溪真是难得,一腔慈母心肠,就是不知道这份疼爱是一份还是双倍,是单纯还是也有些愧疚?”他脱口而出道。
罗太太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叶菲也不太高兴,起身将儿子推出小客厅。
“你一个大男人插什么嘴,让人笑话。”
许应抿着嘴不吭声,叶菲又问他:“你今天怎么回事,特别见义勇为?”
“没什么,妈,我有事,先出去了。”他实在不想留在这里继续看着罗太太那张和苏盈袖眉眼相似的脸孔。
叶菲拦不住他,只好叮嘱他出去要小心,他应声知道了,等出了门才发现没哪里好去的。
“然后我看到推送,说这边有演出,刚好还能买到票,就买了两张。”他垂着眼,有些沮丧似的,不去看苏盈袖的脸。
这时她们已经坐在翠荷山庄小剧场的茶楼隔间里,隔间没有门,看出去楼下就是舞台,提供茶水和点心,早就已经客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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