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到了林修,苏盈袖就顺带问了句:“最近都不见林修跟你同进同出,是他独立了?”

        许应说没有,苏盈袖就接着问:“那为什么不见他,他干嘛去了,干脆叫他来吃晚饭吧?”

        “呃、他有别的工作,我不是新接了案子么”许应目光微闪,委婉拒绝了她的提议,没敢告诉她林修去学校找苏盈枝了。

        苏盈袖不疑有他,等到了楼下,对他道:“你快去接涂律师吧,我上去准备一下换药包。”

        顺手带走了许应车里的急救箱。

        尽管对涂川的伤势判断是并无大碍,但苏盈袖见到他时还是有些吃惊,他的左臂被匕首刺伤,留下了五六公分的伤口,皮开肉绽,红色血肉翻卷,衬衫被划破,也已经被鲜血染透了。

        难怪许应那么容易就能闻到他车里的血腥味。

        不过的确神智很清楚,还能有条有理地问她能不能给他一张椅子,万一弄脏沙发可能不好清理。

        苏盈袖摆摆手,“没事,坐下我看看你的手。”

        茶几已经清理干净,苏盈袖拆开换药包,用棉球替他清理了创面,检查过后道:“你要缝针,我这里没有缝合包,你要不要去医院?”

        涂川有些犹豫,看向了许应,许应也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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