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湛进来,江父脸一沉,满脸不悦,“我听你妈说你昨晚去夜店鬼混了?”

        鬼混算不上,但也确实是去夜店了。

        倪优沉默应对,力求不出错。

        可在江父眼里,沉默等于默认。

        他倏地站起来,将书桌拍得啪啪作响,指着倪优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既然和倪优结婚了就不要去外面鬼混,那地方有什么好的?里面的女人有你媳妇漂亮?身材有你媳妇好?家里满汉全席不吃,偏到外面吃X!如果不是因为不想你妈再受一次怀孕的苦,当年我就应该一脚就把你从楼上踹下去!当初结婚要死要活,结了婚又出去鬼混,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这话劈头盖脸来得太过猛烈,一时间倪优还真有些哑口无言。

        “还有,我听说你一个多月没去公司了?”

        “是。”倪优惭愧低头。

        她知道江湛这些年不务正业,公司业务基本不碰,他就不是经商的那块料。

        偏偏江父只有江湛这一个儿子,家族产业只能由他来继承,但凡还有个继承人,江父也不至于到了五十五的高龄,还不能和妻子一块退休养老。

        “你不去也好,一去就给我赔钱,一个无底洞年年往里砸钱,我当初就不让你妈遭那么大罪生你!你说说你,咱们家祖传挖煤的,到你这去搞新能源开发砸自己的招牌,你爷爷如果泉下有知,非打死你个不肖子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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