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明看她疼过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提醒她,“昨晚上是谁疼得死去活来?”
林溪脸色一变,“我找找,应该在本子里夹着呢。”
谢启明看她那样子估计自己一走她就丢到脑后去,便立刻问清楚找出来,上面记着是月事儿前七天喝,来的几天继续喝,之后停掉等下个月再喝。谢启明寻思就从这个月底开始给她喝起来,便折起来放在口袋里,“走吧,我送你去大夫那里。”
林溪:“那也得过几天再去啊,现在疼就吃片药,不疼就那样。”
妇科检查都是要生理期过去之后,他不懂。
谢启明觉以为她害羞呢,也没强迫她,回头让女军医找她说注意事项这些也行。
谢启明去团指挥部,林溪先去医务室,拿了一小瓶止痛药备着,又聊了一下然后去宣传队。
她发现过完八一节,驻地又恢复了从前紧张严肃而枯燥的生活。
宣传队也不宣传什么,就在那里顾自排练节目,每天也没有什么表演。
林溪给黄爱党和王亚丽提了一个建议,觉得可以在三餐的时候放广播,给大家放歌曲听,或者诗朗诵、读英雄事迹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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