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还能不了解?”说着,贺老太太心里一涩,又想起了白发人送走黑发人时,黑发人年轻的面容,淡笑着叹了口气:“你和你爸一样,那点心事啊,藏不住的。”
贺知予乖顺垂着的眉眼一滞,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快得叫人以为方才的失神不过是个错觉。
一声嗤笑从对面传来,空气霎时间因为这声笑凝滞住。
贺老太太偏头看向她,眼底笑意冷了些:“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妈,知予,你们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彭慧面色丝毫没有异样,笑眯眯地看了眼贺知予,又抿着唇对贺老太太弯了弯唇:“您说知予藏不住心事,可我看,老爷子说要把公司交给他的事情,他不是收得挺严实的吗?要不是最近有人说起,我还不知道呢,还叫外人笑我消息不灵通。”
她这番话说得极不客气,就差指着贺知予的鼻子骂了。
贺知予掀起眼帘静静地看着她,直直对上彭慧丝毫不掩饰的愤恨目光,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不在意地移开眼,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物品。
这种感觉,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彭慧气得直咬牙。
“你确实消息不灵通。”贺老太太脸颊上最后一点点笑意也殆尽,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阿成操劳过度,生病了你不知道,瑶瑶的成绩下滑要被请家长,你还是不知道。”
“有人告诉你谣言,怎得就没人告诉你这些事情?”
彭慧浑身一震,瞳孔蓦地收缩,急切地站起身:“贺成生病了?!那他为什么不告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