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真的很脆弱。”
萧忱出差了,周末一过,礼拜一就飞去了西班牙。他经常出差办事,各国的签证长期备着,随时随地都能出国。
好些天没在工作室见到萧忱的身影,许可可慌了,心道不会是因为之前她跟萧忱讲的那些事,把人吓跑了吧。
许可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自己简直作孽,就不能守口如瓶不跟萧忱说那些事吗,这下好了,人家直接都不露面了,她把她老板的桃花给掐断了。
许可可心里七上八下的,揪着一朵百合含含糊糊地问余英:“老板,你……最近跟忱哥怎么样了?”
“嗯?”余英正在给花材换水,闻言转过头,“什么怎么样?”
“他不是说追你么,怎么好几天都没来咱们店里啦?”
余英笑了一下:“他出差了。”
许可可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仰天长呼了一口气:“噢!”
“怎么了?”余英狐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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