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难以宣之于口,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个战友是为了救余英牺牲的。”

        丁照秋身形一顿,手猛地攥紧酒杯,眼睛赫然睁大。

        “工作室那个小丫头说那个战友喜欢余英,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这是吃逝者的醋啊兄弟……”

        萧忱摇摇头:“不是。”他面色不虞地看向丁照秋,“怎么可能。”

        萧忱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睛因为酒精的冲击微微发红:“我就是觉得不舒服。余英跟他那位战友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一点都不在乎,我——”

        可能是觉得活着的人永远无法代替逝者在一个人心中的位置吧,不管那位的逝者到底是什么身份。

        萧忱哽住了,也不想再往下说了。

        如果不亲口听余英说清楚那些过往,他可能这辈子就梗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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