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一直在观察自己。
“过誉了。”余英谦虚道。
余英走到江言身边,捏了捏他的后颈:“我来?”
“不要。”
“我来吧。”余英从他手里拿走切花,“你这手是拿来写字的。”
“我的手还拿来擤鼻涕呢。”江言嘟囔道。
余英被他逗乐了,朗声大笑起来,嗤道:“你恶不恶心?”
“去。”他轻声吩咐江言,“去里边找两块干毛巾。”
“干嘛?”
“他俩头发都湿的,拿毛巾给他们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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