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呢?”余英问他。

        “送去干洗了。”江言阴着一张脸,“我以后再也不在学校穿了。”

        “干嘛不穿?”余英抬头看着他,“你给我天天穿,当着那小孩儿的面走模特步,来回走,酸死他。”

        江言忍不住笑起来,攥紧拳头忿忿道:“我当时真想打掉他的牙。”

        余英没说话,无言地扫视着菜单。

        怎么不生气,当然会生气。

        一时冲动的恶果最后都是咽进自己嘴里的,江言浑身是刺,迟早有一天会刺伤自己。

        余英只是舍不得对他说重话。

        小孩儿的心其实很软,他珍视旁人赠予他的一切,筑起屏障,悉心守护。

        江言半张脸埋在茶杯里,眼珠子直盯着余英:“哥,我不想住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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