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江言那么大的年纪吧,在“不语”看到江言的时候,萧忱总忍不住想起他。

        “生病吗?”

        “嗯,骨癌。”

        “你……跟你姑姑他们一起生活?”

        “嗯,我爸妈很早就去世了。”

        怎么去世的?——余英没忍心问出口。

        “我跟我弟一起生活了五年,他16岁的时候就走了。”

        萧忱记得那会他正上高三,秦初生命里的最后一段时光,每一天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萧忱不敢去医院,当年在这个四周白墙高立的地方送走了他爸妈,如今又要眼睁睁看着他弟弟离开,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白天我不敢跟我姑姑去医院,有时候就晚上一个人跑去看他,其实我不想让他知道的,但他每次都能发现我。”萧忱用力吸了口烟,眼尾变红了,“他跟我说他疼,说自己不想那么早死,死了就没办法给爸爸妈妈养老了。”

        一支烟燃尽,火星燎到了萧忱的食指,他颤了颤手,把烟摁灭丢进了垃圾桶:“我觉得人实在是太脆弱了,生死也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