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问他:“怎么了?脖子不舒服?”

        “有点酸。”萧忱转了转脖子,不仅脖子酸,腰还有点疼,他这健身是白健了。

        “感觉是真老了。”萧忱坐直了身子,“坐这么一会就腰酸背痛的。”

        余英嗤笑:“三十岁就老啊?你这是缺乏运动,你们建筑师都得长期坐着画图拼模型吧?坐久了肌肉和骨骼都得僵。”他抬手,很自然地捏了捏萧忱的后颈。

        萧忱猛地一颤,脖子陡然一抻,被余英碰到的那块皮肤又酸又麻。

        余英手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越界了,收回了手:“不好意思。”

        “没事。”萧忱立刻说,“我就是没反应过来,你再给我按按,挺舒服的。”

        余英刚才那两下应该是都按到穴位上了,那一瞬间的酸胀感特别舒服,而且余英的手很大很暖,手劲足,捏起来很有力道。

        余英也没端着,抬起手重新覆上了萧忱的脖子。

        他的手心有薄薄的茧,大拇指内侧的粗糙触感最明显。萧忱微微侧着身,问道:“你手上的茧是枪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