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忱随身携带了一个微单,他自己能创造美,也热爱发现美。

        余英发现他每到一个地标建筑物就会拿起相机拍照,他不拍自己,不拍同行的人,只拍那些充满异域风情的藏族建筑。

        他偶尔也会拍人,是八角街上的那些朝圣者。

        萧忱顶着烈日,眯缝起眼睛,手里持着那个小小的相机,他的笑在骄阳底下显得格外浓烈:“没想到还真能看到朝圣者,有点震撼。”

        “信仰本身就是一个很震撼的东西。”余英凑到他跟前,“拍了什么,给我看看?”

        萧忱把相机从脖子上拿下来给余英:“拍了点房子。”

        他说得很接地气,余英轻笑一声,一张张翻着照片。本以为真的就是单纯拍了“房子”,但萧忱拍的每一张照片都非常讲究构图,稍微后期处理一下都能给当地旅游业提供宣传素材了。

        就连那张朝圣者的照片,都拍出了异常神圣的肃穆感。

        “拍得真好。”

        萧忱拿了个运动水杯,正仰着头灌水,闻言笑了下:“拍多了,熟能生巧。我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拍了,我们老师那个时候给我们布置的任务就是每个礼拜给他交两张建筑的照片。”萧忱舔了下唇角的水渍,“那会我用的还是交卷相机,习惯用那种,最喜欢照片洗出来的时刻,非常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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