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垂着脑袋,倔强的神情遮挡在一片阴影底下。

        萧忱说:“跟我回家吧。”

        江言抬起头来。

        “今天去我家住,你要不要?”

        江言摇摇头,他对除余英和余英父母以外的人总是持有很强的戒备心,不愿与人亲近。

        “睡我家总比睡这强吧?你不想回家无非是怕余英他们担心,但你觉得你这伤能瞒得了几天?今天不回家,去我那住一晚,明天再好好跟他们解释,怎么样?”

        萧忱的语气又沉又缓,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服从感,本来因为余英的关系,江言对萧忱就有股莫名的好感,小孩子也容易哄,眼下他晓之以理说了两句,就把人说动了。

        江言犹豫片刻,无声地点点头。

        “走吧。”萧忱拍了拍他的肩。

        “麻烦你了。”行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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