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样。”萧忱打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

        “不是吧,这都多长时间了,一点没动静。”

        “送了两次花,”萧忱抬起手背蹭了一下唇角的水,“这算不算动静?”

        丁照秋吃了一惊,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可以啊,这么上道?”

        萧忱抬起胳膊活动了一下筋骨,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忽然就不说话了。

        丁照秋被他温温吞吞的态度磨得上火,急得推他的胳膊:“那到底怎么样啊,你这铁树还开不开得了花了?”

        萧忱睁开眼睛看着他:“我跟他现在就是朋友的关系,也没打算更进一步。”

        “没打算更进一步?”丁照秋直戳他的心,“那你骚里骚气地给人送花?我说老萧,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萧忱闭上眼,沉声道:“我现在真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送了两次花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丁照秋不发一语地看着他,良久,问道:“还是因为顾忌你姑姑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