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懒了,懒得收拾,一直在等项琳自己来处理她的东西。

        问问吧,为什么不问问呢?

        萧忱微微蹙着眉,他倒是希望那个人的好奇心能重一些,丢掉所谓的教养风度,剖心剜骨地探究他的隐私。

        余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在萧忱身边坐下。

        氛围其实有点尴尬,因为这一次找的理由有些牵强,帮忙辅导花艺课程什么的,直接找花艺老师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连余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双手握着矿泉水瓶不知道怎么开口。

        “花艺课的那些其实我也就听了个皮毛,”余英开口道,“给你讲不了什么。”

        萧忱“嗯”了声:“那就讲别的。”

        余英自认为自己是个健谈的人,此刻却像个卡带的留声机,声音卡在嗓子眼出不来。

        萧忱的情况也没有多好,他在心底哀叹一声,社交恐惧感隐隐发作,他绷紧了身子,突然蹭得一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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