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曜转向顾南奚，温淡地问道：“晚上十一点的飞机有没有问题？”
“到温城不是要凌晨三四点了啊？”顾南奚讨厌坐红眼航班。
“没别的了啊？”傅以曜又问电话那头的人。
“没有算了，那就明天早上九点的吧。”傅以曜做了决定。
一通电话算是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点尴尬。
顾南奚挨近傅以曜，小声问道：“那我是不是拖你后退了啊？虞夫人还相信我们的关系吗？”
傅以曜：“不知道，见招拆招吧。”
“那你会扣我钱吗？我演得很卖力的啊。”
傅以曜拿手机拍了拍她的脑袋，轻嗤道：“卖力过头了。”
顾南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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