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谢谢他的贴心了。

        昨夜她睡得并不好,梦里还有傅以曜来打扰,一个劲地在他耳边蛊惑她,要吻吗要吻吗要吻吗?

        气不过的她终于堵住了他的嘴巴。

        用她自己的嘴。

        梦里的她自然体会不到这其中是什么滋味,这反倒更糟糕,惹得她越发地欲罢不能。

        回了自己家,佣人见她工作日出现在家里,担忧地问她是不是身体不适。

        顾南奚随便找了个借口,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天她都在放弃去傅氏集团跟若无其事继续上班两者之间不同摇摆。

        要说有类似烦恼的经历,还是上回她偷吻傅以曜的时候。

        她怎么老是败在这种俗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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