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奚径自上楼去休息,反正在这个家,他并不比她陌生。
傅以曜嘴角微勾。
还是将顾南奚发烧的事情告诉了双方的家长。
顾南奚一觉睡到快五点,落日的余晖被厚重的遮阳窗帘挡得严严实实,让刚睡醒的顾南奚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觉察身上的黏腻,顾南奚的记忆才回笼。
睡了一觉,出了满身的汗。
毕竟是高烧刚退,顾南奚放弃了泡个牛奶浴的念头,只简单地淋浴冲澡。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顾南奚从楼上下来。
暖黄色的光影透过玻璃笼罩在窗前的男人身上,轮廓半隐,有种诗画中才有的意境美。
听见身后的动静,傅以曜转过身,逆着光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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